冯国庆

　　发生于2002年4月18日，省公安厅挂牌督办的南安市梅山镇一家三口被杀案历时4年成功告破，犯罪嫌疑人冯国庆等人被抓，冯国庆交代了一桩桩血淋淋的犯罪事实———四年残杀六人嫌犯扭曲人生翻开冯国庆的交代材料，一桩桩血淋淋的犯罪事实令人不寒而栗：1998年10月，他将广州天河区的一对夫妇杀害，抢走50万元现金；2002年4月18日，他将南安梅山省道307线旁某废品收购店的店主夫妇及其儿子杀死；2002年5月7日，他将厦门翔安区一家食品店的店主杀死……

　　据了解，十几年前，冯国庆还是学校里的班长、三好学生。那么，年仅29岁的冯国庆，是如何一步步坠入犯罪的深渊，最终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呢？近日，记者分别深入浙江临海市看守所、南安市看守所，与他进行深入的交谈。从他与记者的交流及相关笔录中，我们看到了一个杀人魔头多面的人生、扭曲的人格及其逃亡期间复杂的心路历程。

　　1女友变心

　　激起金钱欲望

　　冯国庆出生在陕西省咸阳市一个职工家庭，从小聪明伶俐，深得父母、老师喜欢。假如没有金钱的刺激，他也许会和许多人一样，过着健康、快乐的平凡生活。

　　读小学时，聪明伶俐的冯国庆曾被评为三好学生。进入初中后，初显领导才能的他成为班级的班长。这时，他与班上的女孩小芳相恋了。女孩修长的身材，如雪的肌肤，水灵灵的大眼睛及温软的话语，深受冯国庆喜欢。这段青涩的感情，让懵懂的冯国庆对未来充满了幻想。

　　初中毕业前夕，小芳突然人间蒸发。她是有意分手？还是因故失踪？没有理由，没有说法。这让冯国庆的情绪一度陷入低谷。而这时，家里正在为哪个孩子接替父亲在水利供电工程局的班而忙碌着。对于小芳的离开，冯国庆只能压抑着。

　　没多久，冯国庆如愿接替父亲的班，成为陕西某水利供电工程局的一名修理工。

　　上班后，他从小芳的亲戚处得知，小芳已经到广东打工去了。自获悉小芳在广东的电话号码那天起，他几乎每天都要与小芳通电话，每月千余元的工资全部花在了电话费上。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让冯国庆心里着实难耐。他曾经好几次跑到广东与女友会面。

　　广东和陕西隔着千山万水，偶然见面还是难解相思之情。冯国庆萌生了到广东打工的念头，可又担心年迈的父母不同意。为了倾诉心中的苦闷，他又一次偷偷地跑到广东。在等待女友回租住房的这天上午，冯国庆隔窗窥见自己心爱的女友，竟挽着一个陌生男子的手亲密地进入房间。

　　当天晚上，小芳回来后，冯国庆追问她上午干什么去了。小芳说她在家，没干什么。冯国庆又是一番追问。看见瞒不住了，小芳厉声反问道：“你这‘老仔’（乡巴佬），思想这么落后。现在的世道是有钱就有一切，你知道吗？”

　　冯国庆听后如遭五雷轰顶。次日早上，他独自黯然离开广东。从那时起，“有钱就有一切”的念头，深深地烙进了他的心里。2拒绝入股杀死竞争对手自从发现女友变坏后，冯国庆也像换了个人似的。他和同时进入单位的同案犯陈某、胡某结为兄弟，几乎天天到卡拉OK唱歌，过着灯红酒绿的奢侈生活。

　　1998年8月，工资远远不能满足生活所需的冯国庆，和陈某、胡某一起，与单位不辞而别，下海经商。他们向亲戚好友筹集了30万元资金，在广州市的白云区天平架附近租了三间民房做店面，做起了建材生意，并把公司取名为“金兄弟建材批发有限公司”。

　　公司经营还不到两个月，广州某工地承包商陈老板，发现从“金兄弟建材批发有限公司”所进的大批建材，都是地下加工点生产的劣质钢材，价格低利润高，就要求入股，并要以40％的股份分红利。

　　初到广州的冯国庆等人，深知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三人商议后，答应陈老板，愿意以10％的股份分红利，但是，陈老板不同意，双方不欢而散。从此，“金兄弟”三人与陈老板双方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也为陈氏夫妇最后双双被杀埋下了悲剧的导火索。

　　陈老板为了迫使“金兄弟”三人就范，利用自己在广州的势力，垄断了“金兄弟建材批发有限公司”的进货渠道。

　　1998年10月的一天晚上，一帮闲杂人员带着来福枪、大砍刀等多种凶器，气势汹汹地跑到“金兄弟建材批发有限公司”。“陈老板让我转告你们，要么你们答应陈老板的条件，要么你们马上离开广州，否则就打断你们的腿。”这些人对冯国庆等人说。

　　咽不下这口气的“金兄弟”三人当夜商定，第二天就把“金兄弟建材批发有限公司”转让出去，转让成功后，立即把陈老板杀死。

　　次日，他们含泪以31万元的低价，将“金兄弟建材批发有限公司”转让出去。

　　转让后的第二天晚上一点钟左右，“金兄弟”三人带着几个人找到陈老板家。他们以谈生意为由，敲开陈老板的家门。当陈老板打开房门的瞬间，冯国庆提腿一脚把陈老板蹬倒在客厅的地板上。随后和陈某一拥而上，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在陈老板的胸腹部接连捅了10多刀，当场把陈老板捅死。还没反应过来的陈老板妻子，连吭都来不及吭一声，也被胡某一刀砍断了颈部大动脉，倒地身亡。

　　“金兄弟”三人杀死陈氏夫妇后，在其卧室内翻箱倒柜，抢走了陈氏夫妇存放在卧室内的50万元现金，然后驾驶盗窃来的捷达轿车，逃离了现场。3逃亡路上再害四条生命广州市的凶杀案发生后，冯国庆的两名同伙被抓，他本人被公安部在全国通缉，长达8年的逃亡路从此开始。

　　由于两名同伙来不及平分赃款，冯国庆带着50万元到处逃窜。据他透露，除了西藏、新疆两地没去过外，其他省（市、自治区）他基本上都到过。

　　2000年夏天，冯国庆逃窜到中缅边境。在边民的帮助下，他偷渡到缅甸。但他很快被巡逻的缅甸自卫队抓住，被遣送到农场采石。在农场劳动时，冯国庆寻机逃跑。之后他又偷渡到柬埔寨、老挝、泰国、越南等国家。

　　2000年底，他从中越边境线又偷渡回国。

　　2001年12月的一天，冯国庆只身逃到福建厦门，以卖报为生。这时，他认识了刚从监狱里出来的“阿青”、“阿南”。

　　过惯了大手大脚花销的冯国庆，对自己当时的收入状况很不满足，与“阿青”、“阿南”密谋起抢劫杀人的勾当。

　　2002年4月18日，三人来到南安市梅山镇307省道路边的一个废品收购店。因“阿青”与收购店的老板黄清波认识，他们先让“阿青”诱骗黄清波开门。等黄清波开门后，“阿南”就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一刀下去，鲜血溅了一地。黄清波的老婆见此情景，立即尖叫起来。正在一旁的冯国庆拿出匕首朝她的脖子连捅数刀，致使她当场气绝身亡。“阿青”听到里间有小男孩在哭，便冲进房内，将黄清波年仅8岁的儿子杀死。随后，他们在被害人的卧室内翻箱倒柜，抢走现金、小灵通等财物，约合人民币3000元。

　　2002年5月7日，因为钱款已经花光了，冯国庆、“阿青”、“阿南”等人又窜到厦门市翔安区一家食杂店内，将店主杀害，抢走几千元现金和一部诺基亚手机。4罪孽深重终究难逃法网从1998年开始逃亡起的八年间，冯国庆一共换过近十个假名，开过服装店，卖过太阳能热水器，当过广告公司的业务经理，几次几乎与幸福生活握手。但深重的罪孽怎能轻易解脱？于是，在逃亡路上，狐疑与恐慌一直紧紧地追随着他。

　　2000年，在江西九江，冯国庆看到一个商场内各类商品应有尽有。他便买了铁钩、绳子，悬空倒挂，进入商场，偷了两件高档皮衣穿在身上。刚出商场不久，冯国庆就撞到巡警。因其满脸灰尘，与身上的衣服形成鲜明的反差，巡警对他进行盘问审查。这一次，冯国庆因盗窃罪被判刑一年零六个月。2001年，冯国庆越狱逃跑。

　　越狱后的2001年年底，他做了一张名为“冯佳辟”的假身份证，准备从广州飞往浙江温州，结果在广州白云机场被识破，证件被机场民警扣住。民警请他到派出所解释时，冯国庆丢掉行李拔腿就跑。

　　2002年夏天，他逃到福建莆田市，用假身份证在那里租了两间店面，经营起了服装。经营期间，他认识了四川籍的女营业员阿芳，还买了轿车，两人过起了夫妻式的家庭生活。因为害怕身份暴露，2003年3月份，冯国庆把服装店和汽车送给阿芳，然后不辞而别，跑到云南。

　　在昆明，冯国庆又做起了太阳能热水器的生意，并一直经营到2003年底。通过上网聊天，他认识了在昆明某大学念书的女大学生，并租了一套房与她同居。一段时间后，为了不影响该女大学生的未来，冯国庆偷偷地将店面转让，再次痛苦地离开。

　　2004年初，他只身逃到浙江某市，被一家广告公司聘为业务经理。因为头脑活络、业绩出色，冯国庆不仅成为公司女老总的好帮手，还获得女老总的好感。为了不连累这位痴情的女老总，冯国庆再一次无奈地离开。

　　“逃亡8年，最不敢奢望的事情就是回家了。”提起家，冯国庆泪光闪闪。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他多次向记者要烟抽。他说，有一个下雨天，他在街上看到一个老太婆跪在地上乞讨。联想到自己的母亲，他竟心生“慈悲”，把前一晚刚偷来的3000元，分给了老太婆1000元。害怕老太婆的钱被别人抢去，冯国庆还一直站在墙角看着，直到看到老太婆将钱放进怀中并离开后，他自己才离开。

　　2004年中秋节，思家心切的冯国庆偷偷地回过一次家。在离家门口不远的地方，他在租来的车内呆了三天，默默地观察家里的人，流了许多眼泪。“那时，多么想进屋和父母说上一句话呀。”三天后，他很不情愿地黯然离家。

　　“我杀了人，被抓住是迟早的事。”冯国庆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说道，“过正常人的生活真幸福。”

　　但是，现在才忏悔无疑已经太迟了。冯国庆告诉记者，他自知罪孽深重，对受害者、对家人、对社会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他现在惟一的请求就是，希望他的经历能唤醒与他有着同样经历的年轻人尤其是像他那样已经涉足犯罪的年轻人，让他们打消犯罪念头，珍惜美好的生活，做对得起社会、对得起良心的事情。（文中人名除犯罪嫌疑人冯国庆外均系化名）特约记者 陈先米 本报记者 陈淑华 陈起拓

　　犯罪心理分析冯国庆：典型的罪人绝望心态

　　逃亡期间，他追求高档商品，购买带有佛像的饰品。待案发被关押在南安市看守所里，冯国庆说了这样一句话：“进了这里很解脱。外面太压抑了！”

　　以上那些在常人看来反常的举动，其实恰恰体现了冯国庆典型的罪人绝望心态！昨日，犯罪心理学专家、市公安局政策研究室主任陈本兰指出。

　　陈本兰认为，冯国庆是一个矛盾体。在他的内心，人性与兽性之间的冲突一直没有平静过。加上在外界的刺激下，比如感情受挫，个性就严重地扭曲。所以，我们会看到，这个小学时的三好学生、初中的班长，会因为咽不下气，于1998年首次展现兽性———在广州天河区将一对夫妇残杀。

　　一次犯案后，他的内心就不可能平静。谁也不会认为杀人是件好事情。所犯的案件一多，他罪孽深重的感觉会越来越强。在这种情况下，容易产生一种绝望中求生的力量。所以，冯国庆会选择到处逃亡，甚至多次到过国外。在这期间，其购买高档商品的行为，是一种企图获得慰藉的心理。

　　但是无论如何，逃亡不能平息他内心的慌乱和绝望。这时，如果案发被警察抓住，他反而如释重负，有种解脱的心态。这同样也是每一个犯罪分子的心态。

　　陈本兰认为，家长对孩子的成长，尤其是青春期的成长，一定要予以充分的重视，不要让他们有爱的缺失感和挫折感。

　　对于冯国庆为何选中广州陈老板等人下手，陈本兰认为，这并非偶然。“在冯国庆心中，他肯定认为这些人比他还坏。这又是冯国庆的一种个性矛盾：本我和超我的矛盾。”对此，陈本兰建议，作为生意人一定要与人为善，诚信经营，不贪图便宜。

　　三条人命大案

　　历时四年告破

　　12月1日上午，当南安警方带着3名犯罪嫌疑人到梅山辨认作案现场时，闻讯而来的死者家属及附近群众将道路挤得水泄不通。

　　梅山各机关单位及企业自发制作了30多条横幅，悬挂在镇区街道两旁，对泉州市、南安市两级公安机关成功侦破此案表示感谢。

　　三亲人一夜之间被杀

　　时间追溯到2002年4月18日清晨，本报记者接到群众电话称“南安市梅山镇一家三口被杀”。

　　记者驱车赶到案发现场废品收购店前时，警方已封锁现场，死者黄清波的亲属正在一旁号哭。当时记者获悉，被杀害的人是黄清波夫妇以及他们年仅8岁的儿子。

　　据当年正在读初一的被害人黄清波的二女儿介绍，当日早上6时多，睡在隔壁一套房内的她准备到父母住的废品收购店内吃早饭。推开门一看，浑身满是鲜血的母亲倒在地上。她失声痛哭，大声呼叫自己的父亲。随后过来的大姐等人赶紧向姑丈求助。

　　“到那里后，我先是看到清波的老婆躺在门内。屋子本来就堆积废品，只留一条狭窄的通道，被凶手明显翻动后，通道都被废品、大米、日用品等物胡乱占据着。”姑丈强忍着内心的惊慌走到里侧的卧室内，在那里，他发现年仅8岁的内侄也已惨死在地上。

　　由于屋子太乱，他们没有发现黄清波的人影。“我们以为他刚好出门了，还分成几路到附近一带寻找。”姑丈说。

　　寻找无果后，黄清波的大哥翻动了黄清波妻子的尸体，才在她的身下找到早已身中数刀惨死的黄清波。

　　一夜之间，居然有三个亲人被杀，黄家家属哭成一片。

　　流窜作案令侦查受困

　　惨案发生的当天上午，福建省、泉州、南安三级公安机关抽调了70余名精干警力组成专案组，迅速投入案件侦破工作。一时间，地处山区的梅山镇到处都是专案组的民警。

　　“当时近百名的民警把梅山地毯式地搜了一遍又一遍，几乎是掘地三尺。每天进进出出的民警，差点把临时指挥部梅山派出所的地板踏破。”梅山派出所一名民警回忆道。

　　的确，当时专案组的每个民警都全身心投入，一心想尽快把案件侦破。70余名精干警力从案发日到2002年年底，一直驻扎在梅山镇。死者黄清波的姐夫回忆，因为自己和死者同样从事收废品生意，且接触较多。2002年，由他参与的可疑人员排查工作就有七八十次。

　　至于专案组，从2002年至今，付出的努力就更多了。有人统计了一下，3年多的时间，民警共排查访群众近9万人次，足迹遍及10多个省、市（区），甄别可疑线索200多条，排除可疑人员109人。

　　然而，努力之余，除了确定这是一起抢劫杀人案，有2－3个人共同作案，其中一人身高1.8米多及流窜作案等信息后，其他一无所知。

　　难道侦破方向不对？但多次邀请来的全国命案侦破专家、指纹破案专家等人，均断定办案思路、案情估计没有问题。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该案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泉州、南安两级公安机关的头上，专案组民警个个心急如焚。

　　虽然这样，本着不破案决不收兵的思路，专案人员有所减少，但侦查工作从未停过。

　　嫌犯吹牛暴露大血案

　　直到今年11月份，这一案件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2006年10月14日早晨4时许，浙江临海市公安局沿江派出所民警在104国道巡逻时，将涉嫌盗窃的“张喜”等4名男子抓获。

　　因伙同他人在台州各地盗窃电缆线4起，在温州乐清盗窃汽车1起，“张喜”被关进看守所。

　　这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关押在看守所的“张喜”，为了显示自己的“厉害”，竟炫耀起自己如何在广州、南安梅山、厦门等地杀过多人的经过。言者无意，听者有心。一同在押人员中有人将这一情况反馈给看守所民警。

　　11月16日，浙江省临海市看守所将情况迅速反馈到南安公安局时，当年专案组的所有民警精神大为振奋。

　　在浙江临海警方的全力配合下，我市办案民警提审了犯罪嫌疑人“张喜”。“张喜”交代，自己原名冯国庆，29岁，陕西咸阳市人。2002年4月18日凌晨，他与同伙“阿青”、“阿南”潜入南安梅山省道307线一废品收购店内，将店主黄清波夫妻及其8岁的儿子杀害，并抢劫现金和小灵通等物。

　　在接受审讯时，冯国庆还交代了于1998年在广州天河区杀死2人及2002年5月7日在厦门杀死1人的犯罪事实。

　　恢恢法网撒向漏网鱼

　　专案组迅速开展侦查工作。由于冯国庆和“阿青”、“阿南”之间，平时都是以别名相称，无法一下子确定“阿青”、“阿南”的身份。

　　经彻夜排查后，两条漏网之鱼的身份确定了：张岳清，别名“阿青”，福建仙游县。曾在湖北某酒厂、大田县某矿务局工作，25岁至35岁因盗窃被泉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刑10年，其父亲是一所中学的退休教师。为摸清此人下落，专案组派两组人员分别前往大田、仙游开展工作。在仙游时，民警得知张岳清有一小妹在浙江省绍兴市经营食品店。

　　专案组民警迅速赶到绍兴市。11月23日，专案组扑到张岳清所在城南的电瓶车销售店后，却发现该店已关店。次日上午也是开了又关，现象较为反常。

　　如此推断，张岳清应该听到风声，正欲潜逃。事不宜迟，11月25日下午，民警立即乘飞机赶到贵阳。当晚10时许，在贵阳福泉火车站，民警以上车查票为由，将已坐上杭州开往重庆列车、刚好途经贵阳的张岳清控制住。

　　早在11月23日中午12时许，由南安市公安局陈大强副局长带领的一组人员已在永春县苏坑镇将犯罪嫌疑人王夏南成功抓获。

　　至此，这起被省公安厅挂牌督办、省主要领导高度重视并多次过问的“2002·4·18”抢劫杀人案件宣布告破。